{心情}說是誰丟掉誰都不對,都痛。

妳是否也曾想過,和妳愛的那個她,「我們……?」

 

「我們可能在一起嗎?」

「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?」

「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嗎?」

「我們當初怎麼會想要在一起?」

「我們,已經不在一起了。」

 

就像PTSD的復原五階段一樣,所有的轉折都是一場心靈的崩解與重組,感情,每到了一個時期,妳總反覆問著許多問題,從曖昧、陷入、交往、質疑、結束,絕大多數自問自答的那些,其實在妳問的同時,心已經有了方向。

 

在愛的時候當然一切都好,笑著就過了,連任性也有趣,但有些小缺口妳在心裡記著,像心中的一把尺,橫豎丈量著妳們關係的三維向度。

 

 

後來有些微小的不對勁妳說不上來,只是覺得兩人的相處方式改變了,妳們還是相愛,卻跟想像中的場景不太一樣,有時為了生活妥協的那些,都在逐漸消磨歲月,時好時壞的。但其實妳們也不在意,互相為了對方著想,日夜聆聽、傾訴,沒有想過明天是否慌張、是否徬徨。

 

只是在很多後來,她聽不進去原因,妳也生氣著解釋,過程中耗掉了氣力,不停累積。妳開始產生疑惑,她也開始不耐煩,雙方有太多的為什麼,為什麼不能理解、為什麼要這樣,為什麼不為我想,可是,妳們的互相質疑,是否包含了自己的反省?

 

 

妳替自己找了太多理由,又為她找了太多藉口,妳想要當她心裡的蟲,最終化成蝴蝶飛舞,她卻用食指將妳彈開,妳墜落,抓也抓不住她。

 

可是不是只有她是壞人,有時候妳的沉默也是對她的傷害,到了最後那刻,妳只是不願承認心裡的惡,不願去想,是她的放棄還是妳的放棄,因為說是誰丟掉誰都不對,都痛。

 

 

妳知道,

氣氛的解讀、對未來的想像、價值觀的認同、底線的退縮,可以說是磨合也可以說是衝突,有人走過來了,彼此的手依然緊握著;有人無法承受,就成了一次次的折磨,去歸咎原因和反抗,否認了兩人的努力,最後否認掉了這段關係。

 

感情帶來的成長很殘酷,卻也很真實,有時候爭吵到一半,回神去想當初愛上她的理由,心就軟了下來;有時候覺得她就像陌生人,彼此的距離太過生疏,任性變成了不可理喻,裂痕滋長。

 

 

兩個人要走得多長多遠,從來就無法只依靠一個人撐著,有時候妳想的是「我們」,實際上就只有「我」,是吧,害怕被拋棄、害怕失去對方、害怕不被愛,可是誰也沒有辦法改變妳最根深柢固的思想,妳還是妳,即使愛了,也無法保證每段感情的路程啊。

 

 

每個人都在告訴妳要誠實聽自己心裡的聲音,妳有,卻也成了她的繩索,她就像妳那時候想掙脫父母掌控的反應,不計代價準備逃離。

最後,其實不是她的錯,也不是妳們不愛了,兩人之間磨合不了的那些,也只能把「我們……?」總歸成了一句「我們不適合。」,拿來說給別人聽,也說給自己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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