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六年}沒有誰先不愛誰,只是後來我們看不見愛了而已。

「要好好照顧自己。」這是我所能留給妳的最後關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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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到後來我們並沒有誰虧欠誰,也沒有聲嘶力竭地哭喊,但漠然更像是心頭上的刺和隱形的刃,惡狠狠地剖離我們。

 

終究妳不愛了,所以原本喜歡的我的樣子都變成了討厭的樣子,不論是喧嘩的我還是沉默的我,妳說都讓妳喘不過氣,而我不知道究竟哪裡做錯,卻也甘願這樣放手,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變成什麼樣子了。

 

我想起,直到分手那刻我都不願問妳為什麼,心裡的聲音告訴我,知道了又怎麼樣,妳就不會離開了嗎?

不會的,無論有多少理由可以說服我,我知道總而言之就是不愛了,於是,當迷失了自己的那一份,要再找到另外一塊拼圖多麼不易,有時甚至覺得我永遠都找不到了。

 

 

後來反反覆覆循環的是,吃飯時莫名的淚,想不起來究竟悲傷的原因是什麼,就是想哭而已。

 

明明在妳離開的時候我堅強的可以,沒有任何包袱的告訴妳我知道了,自以為也只是今天跟妳說了聲再見,明天我們又會好好的,可妳的表情告訴我,已經沒有以後了。

 

那樣的以後是指,談論的事情不再是「我們」,只剩下我獨語。

 

然後不時出現妳的影子,那個影子曾經在我身後嬉鬧著、在床上窩著和我一起看電影、在眾多節日到來前為彼此挑選禮物的用心,那些日常,之所以深刻,是因為那時候的我們很快樂吧。

 

後來,日常變成了一種習慣,習慣卻是侵蝕我們之間的例行,早安午安晚安,記得吃飯要早點睡,說出口時不是殷殷期盼回覆的問句,而是變成了問候,一種彷彿我還記得有個人需要我掛念的感覺,連我自己也知道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
 

沒有誰先不愛誰,只是後來我們看不見愛了而已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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